亲家母住进我家第十天，我把房子卖了

我妈第一次提要来接我住的时候，我正在厨房炒菜。
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大，大到在客厅看电视的老刘都能听见。她说闺女啊，我在老家实在待不下去了，你那些叔伯姑嫂，没一个省心的，天天戳我脊梁骨，说我闺女嫁到城里享福，把我一个老婆子扔在乡下等死。
我说妈，谁说你等死了，我每月不是给你打钱吗。
她说打钱有什么用，钱能当人陪吗。
我放下锅铲，关了火。老刘从客厅走过来，靠在厨房门口，用嘴型问我：又怎么了？
我没理他，对着电话说，妈，你想来就来吧。
第二天她就到了。
老刘去火车站接的，回来的时候我一看，差点没认出来。她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，烫了一头小卷，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新棉袄，手上还拎着两兜子土特产。
进门的架势也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她来，都是小心翼翼的，换鞋的时候还要问一句拖鞋在哪儿。这回她直接把脚一伸，说老刘啊，把那双新买的棉拖鞋给我拿来，路上走累了，脚疼。
老刘愣了一下，去鞋柜里翻了一双出来，放在她脚边。
她换上，往里走，一边走一边打量。这客厅还挺亮堂的，沙发是新换的吧？这个电视多大尺寸的？这地砖擦得挺干净，你们自己擦的还是请的人？
我跟在后面，一样一样答。
她走到阳台，往外看了看，说这小区环境还行，就是楼密了点，透不过气来。楼下那是什么，***？吵不吵？
我说还行，隔音好，听不见。
她点点头，转过身来，看着我。
我瘦了，你呢？
我说还行，没瘦。
她笑了笑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脸，说还行就行。
那天晚上我做了四个菜，她吃了两碗饭。吃完饭往沙发上一靠，说你们这沙发软是软，就是太矮了，起来费劲。老刘赶紧说，妈，那我明天去给您买个高点的。
她说不用，凑合坐吧。
老刘看了我一眼，我没吭声。
我妈住下以后，日子开始慢慢变味了。
她起得早，每天五点多就起来，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我让她小声点，她说我走路能有声儿？是你们这地板不行，一踩就响。
老刘上班走得早，她非要给他做早饭。老刘说不用，路上买点就行。她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