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员名单第一位绝地反击

密文件。周牧野教过她怎么藏东西——"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，最显眼的地方最隐蔽"。她以为那是情话，原来是业务培训。
加密文件夹里有十二个子目录，按月份排列。她点开2023年3月，那是他们开始的时间。VP任命书的扫描件旁边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文件夹，名称是一串乱码。
双击。需要密码。
胡霞输入自己的生日。错误。输入周牧野的生日。错误。输入他们第一次**的日期——她记得很清楚，是任命书下来的当晚，香格里拉2808房——还是错误。
她盯着屏幕，突然笑了。输入六个数字：280809。
开了。
文件夹里是一份Excel表格，命名"家庭开支"。胡霞点开，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，越滑越快，越滑越冷。三年来，周牧野通过七家空壳公司挪用**2.7亿，每一笔都经过她的部门签字，每一笔的"经办人"栏都是她的名字。
最后一行记录停在昨天：2024年3月7日，金额500万，用途"小霞生日红包"，备注栏写着："如果她看到这个，说明我低估了她。但她也高估了自己。"
胡霞浑身发冷。这是陷阱，她闻得出来——太完整了，太漂亮了，像周牧野亲手系好的领带结。但2.7亿是真实的，她的愤怒更是真实的。那些数字背后是她签过的字，是她盖过的章，是她以为在"帮公司优化**结构"时亲手埋下的雷。
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，短信："**，我是苏晴。明天上午十点，您母亲医院天台见。关于周牧野，关于您母亲的医保，我想我们可以谈谈。"
胡霞看着屏幕，直到它自动熄灭。黑屏里映出她的脸：三十五岁，眼角有细纹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她想起父亲被调去档案室那天，也是这样的表情。那时候她不懂，现在她懂了——那不是坚强，是恐惧自己哭出来的表情。
她拨通了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。响了七声，一个沙哑的男声："**？稀客啊。"
"老陈，"胡霞说，"我需要你帮我看一份数据。关于周牧野的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能听见外卖电动车的喇叭声、城中村出租屋的麻将声、以及某个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