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流导师:我带腰伤男友出道了

顶流导师:我带腰伤男友出道了

苏梓莘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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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星眠,陆烬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顶流导师:我带腰伤男友出道了》是网络作者“苏梓莘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星眠陆烬,详情概述:傍晚六点半的风,裹着夏末最后一点黏腻的热,漫过戏剧学院灰砖红瓦的围墙。苏星眠把半湿的剧本卷成筒,搭在肩上,白色的戏服里还套着自己的T恤,领口沾着没卸干净的浅粉色油彩,像落了片揉皱的桃花瓣。刚结束校外小剧场的沉浸式话剧排演,她踩着帆布鞋往宿舍走,鞋底碾过梧桐叶时,听见了从舞蹈系方向传来的、木地板被反复踩踏的声响——不是整齐的节拍,是带着点滞涩的、一下又一下的“嗒”,像琴弦断了根,却还在被人执拗地拨弄...

精彩试读

傍晚六点半的风,裹着夏末最后一点黏腻的热,漫过戏剧学院灰砖红瓦的围墙。

苏星眠把半湿的剧本卷成筒,搭在肩上,白色的戏服里还套着自己的T恤,领口沾着没卸干净的浅粉色油彩,像落了片揉皱的桃花瓣。

刚结束校外小剧场的沉浸式话剧排演,她踩着帆布鞋往宿舍走,鞋底碾过梧桐叶时,听见了从舞蹈系方向传来的、木地板被反复踩踏的声响——不是整齐的节拍,是带着点滞涩的、一下又一下的“嗒”,像琴弦断了根,却还在被人执拗地拨弄。

舞蹈系的练功房在学院西侧的老楼里,外墙爬满了爬山虎,绿得发沉。

苏星眠本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,可那声音太特别了,混着隐约的呼吸声,像有人把力气拆成了细碎的颗粒,一点点往空气里撒。

她停住脚,往那扇挂着米白色纱帘的窗户凑了凑,纱帘被风掀起来一角,露出里面的景象。

练功房里只开了靠把杆的两盏暖光灯,光线斜斜地铺在地板上,映出满地细碎的光影。

一个男生正扶着把杆站着,背对着窗户,黑色的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发深,贴在背上,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,像两只收拢的翅膀。

他的腰很细,却绷得极紧,苏星眠能看见他后腰处贴着几片白色的膏药,边缘己经被汗水洇得发卷,露出一点肤色,膏药的缝隙里还渗着细密的汗珠,顺着腰线往下滑,没入练功裤的松紧带里。

他在做弯腰的动作,双手握住把杆,上半身慢慢往下压,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,汗水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,在灯光下亮得晃眼。

苏星眠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她能看见他握着把杆的手指泛着白,指节用力到有些变形,显然是在忍着疼——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,是钝重的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麻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

风又吹了过来,这次带着很清晰的味道——是膏药的清凉味,混着男生身上的汗水味,还有练功房里特有的、旧木地板和灰尘的味道,很特别,一点也不难闻,反而像某种带着韧劲的符号,往人心里钻。

苏星眠摸了摸口袋,摸到一包没拆封的纸巾,是早上剧组发的,还揣在兜里。
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
门轴“吱呀”响了一声,男生的动作顿了顿,却没回头。

苏星眠放轻脚步走进去,练功房里很静,只有他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。

她走到他侧面,才看清他的脸—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上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好看的眉骨。

他的眼睛垂着,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鼻梁很挺,嘴唇抿成一条首线,带着点倔强的弧度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星眠的声音有点轻,怕打扰到他,“你要不要纸巾?”

男生这才抬起头,看向她。

那一瞬间,苏星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的眼睛很亮,是那种深褐色的,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,可眼神里却裹着两种很矛盾的东西——一种是很冲的、不服输的倔强,像野草一样往外冒;另一种是藏在眼底的脆弱,很淡,却很清晰,像冰面下的水流,稍微一碰就会碎。

这两种情绪撞在一起,让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有张力,看得苏星眠有些发怔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,又扫过她手里的纸巾,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有点哑,带着刚运动完的疲惫,却很干净:“谢谢。”

苏星眠把纸巾递给他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,他的手很凉,和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形成反差,苏星眠像被烫到一样,赶紧收回了手。

他接过纸巾,却没立刻擦汗,而是先把纸巾放在了旁边的把杆上,然后转过身,重新握住把杆,调整了一下站姿。

苏星眠还站在原地没动,她看着他的后背,看着那些白色的膏药在黑色练功服上格外显眼,心里有点发紧。

她想再说点什么,比如“要不要歇会儿”,或者“腰伤要不要紧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她看得出来,这个男生不想被人打扰,更不想被人同情。

果然,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慢慢抬起腿,开始做旋转的动作。

第一个旋转有点不稳,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手紧紧抓住把杆,腰又绷了起来,苏星眠甚至能看见他后腰的膏药又卷起来一点,露出更多的皮肤。

但他没停,调整了一下重心,又开始第二个旋转。

这次稳了很多,黑色的练功服在旋转中扬起一个弧度,像一朵在风里打转的墨色花,汗水从他的额角甩下来,滴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
苏星眠没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。

风从窗户里吹进来,掀起他的衣角,也把那股膏药味吹得更浓了,绕在她鼻尖,挥之不去。

她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旋转,看着他的汗水越来越多,看着他的腰始终绷得很紧,却从来没有停下过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星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室友发来的消息,问她什么时候回宿舍。

她抬头看了看男生,他还在旋转,动作己经有些吃力,呼吸也变得急促,可眼神里的倔强一点没少。

她轻轻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男生还在转,后背的膏药在灯光下泛着白,像落在墨色画布上的雪。

她轻轻带上了门,把那股膏药味和旋转的身影都关在了里面。

风又吹了过来,这次带着点凉意,苏星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心跳还是有点快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刚才碰到他手指的地方,好像还留着一点他的温度。

她往宿舍走,脚步比刚才慢了些,心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——他后腰的膏药,他握把杆的手,他抬头时的眼神,还有那句很轻的“谢谢”。

那股膏药味好像还粘在她的衣服上,混着夏末的风,成了这个傍晚最特别的记忆。

她不知道他的名字,不知道他的腰伤是怎么来的,甚至不知道他是舞蹈系的哪个年级。

可她记住了他的样子,记住了他眼神里的矛盾,记住了那股带着韧劲的膏药味。

苏星眠咬了咬嘴唇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或许,她还会再见到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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