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傻柱,从绑定秦淮茹开始

穿越成傻柱,从绑定秦淮茹开始

喜欢尝鲜的鱼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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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,何大清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穿越成傻柱,从绑定秦淮茹开始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喜欢尝鲜的鱼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何雨柱何大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后脑勺的钝痛跟生了根细针似的,一下下往太阳穴里钻,疼得他眼冒金星。这痛感绝非实验室熬夜赶报告的酸胀,也不是出租屋睡落枕的僵硬,是实打实的、裹着土腥味的钝痛——像被胡同里调皮小子用晒得硬邦邦的柴火棍,结结实实地敲在了后脑勺上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麻意。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揉,却发现手臂比记忆里短了半截,手掌也小了一圈,指腹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薄茧,绝不是他那双握惯了试管和鼠标的手。何雨柱猛地睁开眼,视线从模...

精彩试读

何大清见儿子终于有了反应,脸上的不耐像泼了层浓墨,眉头皱得能夹住蚊子。

他将蓝布帽往腋下一夹,抬脚就往门外迈,布鞋底刚擦过门槛,手腕突然被一只不算粗壮却硬得像铁钳的手攥住了。

那力道精准地扣在他的脉门上,刚一用力,何大清就“嘶”地倒抽口凉气——酸麻感顺着腕子往上窜,像有条小蛇钻进胳膊肘,半边身子都软了半边,手里的蓝布帽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滚到柴火堆旁沾了层灰。

他原本要迈出去的脚僵在半空,活像被钉在了门槛上,瞬间没了刚才的气焰。

何雨柱的手指因常年揉面带着薄茧,攥在腕子上磨得皮肤发疼,眼神却亮得吓人——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怯懦木讷,全是淬了冰的清明,像胡同口寒冬的路灯,冷得能照进人骨子里的龌龊。

他往前凑了半步,个子虽没何大清高,气势却压得对方抬不起头:“爹,您这是奔哪儿去?

是去西胡同找白寡妇,还是首接去火车站赶早班火车?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敲在空木头上,嗡嗡地撞着何大清的耳膜,比厂里劳资科主任训话还让人发怵。

“厂里、厂里食堂忙,要给夜班工人备包子馅,小孩别瞎管!”

何大清慌忙去扯手腕,粗布褂子的袖口被拽得变形,露出腕上常年颠勺磨出的厚茧。

何雨柱的手像焊在了他腕子上,越挣攥得越紧,疼得他额角冒冷汗。

他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里屋的床板——那里的炕砖下藏着铁皮盒子,装着他攒的七十块私房钱和从沈秀莲箱底偷拿的银镯子,昨晚跟白寡妇在胡同口老槐树下都盘算好了,今天拿了钱就坐火车去保定,再也不沾这对“拖油瓶”。

怎么偏偏被这平时傻呵呵的儿子堵个正着?

心跳得像擂鼓,咚咚地撞着胸口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

“别装糊涂,是去白寡妇家送猪油吧?”

何雨柱的声音突然拔高,震得房梁上的灰渣簌簌往下掉,落在何大清的肩膀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
“上个月你偷娘陪嫁的银镯子,揣在怀里捂了三天,生怕被我看见油光,最后跑去天桥‘老银匠’铺,给她打了对银耳环——我亲眼见她戴在耳朵上晃悠,那天她去粮站买米,走路都故意挺着脖子,手老往耳朵上摸,生怕街坊看不见她的新首饰;前天我上夜班回来,后半夜的月亮跟挂了盏灯似的,我看得清清楚楚,你扛着半袋白面往她家去,裤腿还沾着她家院的黄黏土——那土掺了碎麦秸,跟咱们院的黑土压根不是一回事,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给你抠下来,拿给全院街坊验验?

还有上周,你把娘留下的半罐猪油偷了送她,回来跟我说‘耗子叼走了’,当我是三岁小孩?

这些事,要不要我去轧钢厂劳资科,给周厂长好好说道说道,让全厂上千号工人都听听您的‘**事’?”

“你、你胡说!

那是厂里发的福利,我帮她捎、捎的!”

何大清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从脸颊一首烧到脖子根,像被泼了桶滚水,又飞快地变得铁青,最后成了猪肝色。

他结结巴巴地辩解,舌头打了结,话都说不囫囵,手指无意识地**褂子上的补丁,把针脚都抠松了。

眼神飘来飘去,一会儿落在墙角的玉米面袋子上,一会儿扫过灶台上的豁口碗,压根不敢跟儿子那双清亮的眼睛对视——那眼神**了,像能把他心里的龌龊都扒出来晒在太阳底下。

1951年的“作风问题”,可不是小事,比天塌下来还吓人。

轧钢厂上个月刚处理了个跟女工眉来眼去的技术员,不仅被开除公职,扣了半年工资,还被拉去厂区门口游街——脖子上挂着“作风败坏”的木牌,王婶扔了烂白菜,李大爷吐了唾沫,连学徒工都敢朝他扔土疙瘩。

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家里的孩子出门都被骂“小**崽子”。

何大清在轧钢厂后厨的差事是实打实的铁饭碗,管吃管住,每月三十三块五的工资够养活全家,逢年过节还发油发面,比拉黄包车的挣得多一倍,这可是他的**子,比白寡妇还重要。

“胡没胡说,问白寡妇隔壁的王婶就知道。”

何雨柱往前又逼半步,鞋底蹭着地面发出“沙沙”声,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他松开手,却抬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,力道不大,却让何大清一个踉跄,差点撞在门框上。

“抛妻弃子,拿养儿女的活命钱养外室,真闹到厂里,您这后厨的差事还保得住?

到时候雨水饿肚子,哭着要爹,我就抱着她去轧钢厂门口哭,让上千号工人都听听您的‘光荣事’——您猜厂长是留您这个‘作风败坏’的厨子,还是护着我这个苦哈哈的学徒?

毕竟我师傅李老栓,可是给委员长做过菜的名厨,厂里还指着他撑门面呢。”

这话戳中了何大清的死穴。

他瞬间像被戳破的猪尿泡,气焰全消了,腰杆“唰”地弯下去,从刚才的大家长变成了霜打的茄子,肩膀垮得像挂了铅块。

他赶紧上前两步,**手讨好地笑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麦芽糖:“柱子,我的好儿子,爹错了,真是一时糊涂!

那白寡妇狐狸精似的勾引我,我没把持住,以后再也不了,你别去厂里闹,好不好?

爹给你赔不是了,你要啥爹都给你买——**子、水果糖,你要啥都成!”
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、把错都推给女人的嘴脸,心里冷笑不止。

原主就是太老实,太念那点稀薄的父子情分,才被何大清拿捏得死死的——有好处从不想着儿女,发了工资先给白寡妇买红糖;闯了祸就把儿女推出去挡,上次许大茂偷鸡赖原主,他转头就骂原主“惹事精”;错了就卖惨求饶,转头照样偷家里的东西。

可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带着二十多年现代人情世故的他,见多了这种趋利避害、只认利益的货色,对付这种渣爹,就得捏着他的死穴往死里逼,半分情面都不能留,不然他永远不知道疼。

“错不错的,我没兴趣听忏悔,也没兴趣管你跟谁不清不楚。”
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蓝布帽,拍了拍上面的灰,扔回给何大清,“我给你派个活,办好了,你和白寡妇的事我当没看见,你要去保定也好,去天津也罢,都跟我们兄妹无关,从此各过各的,我绝不拦着;办不好,咱们就去劳资科评理,鱼死网破,谁都别舒坦。”

何大清慌忙接住**,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都泛白了。
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得飞快,干燥的唾沫划过喉咙,刺得有点疼,却顾不上擦嘴角的冷汗。

他赶紧点头如捣蒜,脑袋都快碰到胸口了,腰弯得像张弓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你说!

上刀山下火海都行!

只要你别闹到厂里去,让我干啥都行!

就算是去掏粪坑、挖泥沟,我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
院外传来许大茂吹口哨的声音,何大清吓得一哆嗦,生怕被外人听见这丢人的场面,催着何雨柱赶紧说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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